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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犊崮》

[提要]故事发生在民国三年至抗战胜利的鲁南抱犊崮山区。张万恒和方玉娥婚后生育有三个儿子,两个闺女。长大成人后,均受父亲张万恒的影响,先后参加了革命。

  

抱犊崮封面

《抱犊崮》

      【作者】:张玉军

  【故事梗概】:故事发生在民国三年至抗战胜利的鲁南抱犊崮山区。张万恒和方玉娥婚后生育有三个儿子,两个闺女。长大成人后,均受父亲张万恒的影响,先后参加了革命。山城暴动失败后,大儿子张大山和三儿子张大汉,去井岗山参加了红军,经过二万五千里长征到达延安,在抗大学习毕业,又先后回到了抱犊崮山区,同家乡的人民一道,抗击日寇的侵略。张大汉在月牙山阻击战中,被敌人打中了肚子,肠子拖出来一大节,他把肠子掖进肚子里继续杀敌,终因流血过多而壮烈牺牲。二儿子张大东在暴动中负了重伤,被赵颖一家救起,当了上门女婿,后在一次集市除奸中,为了掩护战友而英勇牺牲。大闺女张小花为掩护伤病员,面对围上来的鬼子,拉响了怀里的手榴弹,与敌人同归于尽。

  故事情节细腻,内容震撼感人,其地方语言丰富,生活气息浓厚,风俗民情独到,读后给人以快感。

张玉军

张玉军

  【作家简介】:张玉军,1956年1月生于济南,1987年10月加入中国作家协会济南分会。著有散文集《太阳与人》,发表小说《香枝》、《雨中》、《我们工区的年轻人》等作品。他的生活成就了他的作品。虽然他的作品土的掉渣,但细细咀嚼起来,却回味悠长。现推出他的长篇新作《抱犊崮》,敬请大家品评。

  【正文内容】:

  第一章

  张万恒掀起方玉娥头上的红盖巾,没敢仔细看,也没有说话,只是觉得脸颊发热,心跳到了嗓子眼儿,满脑子是一片空白。他把红盖巾放到炕边的柜子上,噗,一口气吹灭了油灯,说了句:“咱睡吧!”就脱了个溜光,钻进了被窝里。

  玉娥没有吭声儿,也脱掉衣裳进到了被窝里。

  这天是民国三年的农历九月十六,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棂的毛头纸,洒落在炕上,整个儿屋里白蒙蒙的。喧闹了一天婚庆的农家小院,随着人们的散去而进入了山区独有的宁静。窗外的草丛里,蚯蚓“嘡啷--嘡啷”地弹奏着单弦,蛐蛐有节奏的“嘟嘟嘟”地叫着,其它昆虫也都各尽其能的演唱着曲调儿,汇集成了一组动听的交响曲,给这个新婚的秋夜增添了无限的欢乐。

  张万恒躺在被窝里,静听着睡在身旁的新娘那均匀的喘息声,女人身上的那种独有的气味儿,一阵儿一阵儿地直往鼻孔里钻,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在膨胀,促使着他的气儿越喘越粗。他只觉得喉咙淤塞,胸腔憋胀,从头到脚每一个细胞都躁热的难忍。他躺不住了,猛地坐了起来。

  玉娥一惊,慌忙地欠起身子问:“你待干啥?”

  “唉!俺待要喝水哩!”张万恒一边回应着,一边下了炕。他站到了炕柜前,拿起茶壶来,嘴对着壶嘴,一口气喝了大半壶。当他重新躺到了被窝里,就觉得喉咙、胸腔都通畅了许多。可他不知道是一股子啥劲儿,越是想睡越是睡不着,眼睛望着屋顶,脑海里翻来覆去地想着那些个婚前听人所说得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儿,不知不觉地又浑身躁热起来。他的小鸡鸡直挺挺像竹竿,硬梆梆像石头,竟把被子顶起一个大包来,大有把被子捅破的劲头儿。他实在难以忍耐,又猛地坐了起来。

  玉娥又是一惊,又欠起身子问:“你又待干啥?”

  “唉!俺还待要喝水哩!”张万恒说着又下了炕,他拿起茶壶,嘴对着壶嘴,一口气喝了个壶底儿朝天。当他又重新躺到了被窝里,禁不住地叹了口气,心里在说:唉!这是娶媳妇,还是找罪受呀?堂堂的五尺汉子,拳术如松,刀术如风,一身的功夫和力气,怎么就连碰女人的勇气都没有呢?她是俺娶得媳妇呀!他正想着,感觉到右腿有些酸累,就想蜷一蜷,一不小心,碰到了玉娥那又温又滑的大腿,顿时觉得像遭到了电击一样,一股电流迅即地传遍了全身。他感到喉咙又在冒火,胸膛又在憋闷,全身的毛细血管也在扩涨着。他又猛地坐了起来。

  这次,玉娥没有再惊吓,而是柔声柔气地问:“你又待干啥?”

  张万恒这次没有再下炕去找水喝,而是提足了勇气,粗声粗气地说:“俺待要肏你哩!”说着就一个鲤鱼打挺般翻身跃上了玉娥的身子,并迅即解下了她那身上的红肚兜儿,就见在皎洁的月光下,她的两只硕大的奶子颤颤悠悠,乳头像似白鹅头顶上的红冠,随着他的摇动而欢快地跳跃着。他把她死死地拥抱在胸前,那温热柔滑的白鹅使他陶醉。他感到玉娥的身子也随着他的抖颤而抖颤着,便随即往上一蹿,咬住了她的嘴唇儿,又随即把舌头伸入到她的口腔里。她痴迷地咬住他的舌头吸吮着,那种美妙的感觉使他更加地抖颤不止。突然,他感到头顶划过了一道闪电,膨胀达到极点的身体轰然爆裂,四肢一阵阵抽搐,腹下一阵阵潮起,那种爆裂时的无可比拟的欢悦使他顿然觉得融化成水了。

  玉娥缓了口气儿,见他坐在炕上直喘粗气儿,便也坐了起来,细声细语羞答答地说:“你呀,性子太急了!没跑准地方儿,倒弄了俺一肚皮。”她一边说着一边用一块细棉布擦着。

  张万恒的性子的确是急了点儿。他自小离开了娘的奶怀,就从没和女人一个炕上睡过觉。今天娶媳妇倒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头一回碰女人,头一回干这事儿。性子一急,不知所措。他此时的脸颊涨得发热,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嘿嘿嘿,你说咋弄呢?”

  玉娥脸涨得通红,又羞答答地说:“你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这么大个人了,就没见过狗咋配狗,猫咋配猫?你刚才那叫啥呀?是看公鸡踩母鸡看多了吧?”说完便咯咯咯地笑起来。

  张万恒经玉娥这么一说一笑,更觉得脸颊发涨了,羞愧地低下了头,恨不得把那脑袋夹到了腚沟里去。

  玉娥见状,又嘻嘻笑着说:“好啦,咱们睡吧!”

  两个人又重新躺到了被窝里。

  有了刚才的急风骤雨,两个人也就不再有先前的拘束了。张万恒把他的左胳膊伸到了玉娥的脖颈下,用右手攥住了她的右手。两个人头挨着头,身贴着身,跟一个人似的。自然俩人的话,也就多了起来。

  “哎?你以前见过俺吗?”玉娥问。

  “没见过。可俺知道你。三年前,爹和媒人去你家订亲回来,说你叫玉娥,年方十七,长得俊俏,会纺线会织布会针线活儿,好一番夸你哩!原打算第二年秋后就把你娶过来,可是爹患了痨病,没医好,没了。娘说要守孝满一年才能办喜事儿。这不,让你等了两年,今儿才把你娶进门儿。”张万恒说着,把平躺着的身子向左侧了个姿式,把右腿蜷起来压在了玉娥的大腿上,接着说:“咱这山里有‘女大十八要出嫁,过了十八亲事儿瞎’的说法,你今年都十九了,就没怕过吗?”

  “嗯,真的怕过。后来俺知道了爹没的事儿,也就不怕啦!俺知道你是个独苗,要孝顺。再说啦,俺看中的人,就是让俺等个两年三年的也没啥?准没错儿!”

  “那,你原先见过俺?”张万恒问。

  “见过。就是那年你姐嫁到俺村教书先生韩家,你陪着你姐去的时候!当时村里的人都去瞧热闹,俺也去了。”

  “好啊!怨不得刚才俺亲你时,你还咬俺的舌头,原来俺的形象在你的心里都装了好几年啦!”张万恒说着又往上一翻身,把玉娥那温滑的身子压了个满怀。玉娥咯咯咯地笑着搂住了他的脖子,把她那肥大的奶子紧紧地贴住他的身子,又略抬脖颈把嘴唇迎到了他的嘴唇上。他陶醉了,感到她的嘴唇儿软软的,甜甜的,自己的嘴唇儿麻麻的,酥酥的。他感到她的舌头进入了他的口腔,他极度贪婪地吸吮着那个无与伦比的舌头,直到她嗷嗷地呻唤起来才松了口。她一边示意他把她啯疼了,一边抓住他的一只手导向了她的胸脯,他便心领神会地抚摸揉揣起她的两只奶子来。她用双手抱住他的头往下按了按,她的一只奶头便送进了他的嘴里。他咂咂咂地慢慢品吸着葡萄似的奶头,又猛地往深处吸啯一口,使她的大半个奶子都吸啯到了嘴里。她“噢呦”一声呻唤,就浑身上下地扭动着呻吟起来。她边呻吟着边把手滑向了他的腹部,猛地一把攥住了他的那个直挺挺硬梆梆的小鸡鸡,便顺势导入了她的两腿之间。他借力往前一挺,就“啊呀”一声惊叫,不知所措地停顿了下来。她继续扭动着呻唤着,并把双手放到了他的腰胯之间上提下按。他立即领会了她的意图,双手顺势往炕上一撑,就借着她的力滑动起来。他的肚皮抽打着她的肚皮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好一番狂风骤雨之后, 就听得两个人的喘息声越来越粗,张万恒呀呀呀地一阵儿呻唤,就觉得支撑躯体和灵魂的大柱轰然倒塌,砖落瓦飞,天旋地转。玉娥浑身颤抖着连声喊:“俺要死了……俺要死了……”

  月亮爬过西山。山村灰暗下来。夜更深了。

  张万恒五岁那年,由父亲托人拜了山亭练武之人马六合为师,学习拳术和刀术。在十五年的光景里,他坚持早练拳,晚练刀的习惯,练就了一身的好功夫。有一次,师兄指着一根一搂粗的圆木说,咱俩打赌请西瓜,看谁能一刀劈成两半儿。他说俺不用刀,用手掌就能劈开。说完,他一运气儿就举掌劈了下去,却没能劈开,圆木只是裂了一尺多长的口子。结果输了,请师兄吃了一顿西瓜。等吃完西瓜,他告诉师兄,当时关键时刻,他放了个屁,走气儿了,要不那圆木就全劈开了。今年二十岁的他,生得高大魁梧,顶天立地,宽肩膀,细腰身,扇面胸脯;五官端正,一副庄严英武的神态,深沉大度的气势;尤其是那一双眼睛,闪耀着坚定的意志,饱满的情感和活跃而生动的思想。

  这天早晨,张万恒从场院上练拳回来,太阳已经从东山上露出脸儿来。他进了院门,干咳一声,意思是告诉家人,俺回来喽!

  玉娥赶忙打来水,伺候着张万恒漱了口,洗了脸,然后说:“早饭做好了,到堂屋里吃吧!”

  张万恒一把捉住了玉娥的手说:“让俺看看你再去,俺还没仔细地看你呢!”

  “俺有啥好看的!”玉娥说完,脸儿笑成了一朵花儿。

  张万恒盯着玉娥左看看右瞅瞅上瞧瞧下量量,觉得很熟悉。对,在梦里经常梦见的那个可意的美人儿就是她:一头乌黑黑的头发,一张白中泛着红润的瓜子脸儿,一双黑白分明的杏核眼,细细的眉毛,眉梢有点儿上挑,鼻子、嘴唇都带有山里姑娘那种质朴而不加修饰的美,纤长匀称的身体亭亭玉立……他看着,心里想着,昨夜里黑灯瞎火的,俺就是按眼前这个模样儿云雨的哩!

  玉娥被他看得有些个不好意思,羞红着脸细声细语地说:“看够了没有啊?饭都凉了,快去吃吧!”

  吃罢饭,张万恒拿上镰刀和绳子准备到地里去割谷子。他刚走出大门口,却迎面碰上了一个看风水的先生。那风水先生见了他就问:“这位小哥,可否给你家断断风水?”

  “有啥说法吗?”张万恒边问边把风水先生让进了院子里。

  那风水先生环视了一圈儿院子的四周后,说:“看宅院,断人丁兴旺不兴旺,看水脉,断家财发达不发达。就你家现在这宅院来看,人丁并不兴旺,到你这一代是单传。”

  张万恒听了很是吃惊:“对,你说的没错。可这与宅院有啥关系呢?”

  “有,当然有关系!”

  “那,你可有破解的办法?”

  “办法有。俺说得有道理,你给一块银圆。俺说得不对,你分文不给!”

  “那,你就说说看!”

  “你现在的宅院是五间北屋,三间东屋,南面和西面太敞亮,即漏丁又跑财。如再盖上五间南屋,西面砌上屋檐高的石墙,墙内再盖起猪圈、牛棚、鸡窝和磨房,宅院就方正起来了。照俺说的去做,保证你家丁兴旺,财源滚滚。”

  风水先生的话,被张万恒的娘张刘氏在堂屋里听了个仔细,她忙从屋里走出来说:“照你说的做,照你说的做。俺还急等着抱孙子呐!”

  张刘氏是个贤良豁达,遇事儿不争的女人。等送走了风水先生,张万恒也下地收割谷子去了。她便把玉娥叫到了堂屋里坐下,说:“你嫁到了这个家里来,就是这个家里的人了。是这个家里的人就要把这个家当好。俺老了,不中用了,这个家里里外外的大事儿小事儿,你都要管起来。咱这个家不穷也不富。那七亩地和二十亩山场,万恒他一个人忙不过来,你要劝他雇个人来帮帮手。这牛、马、猪、鸡交给俺管就行了。他爹活着的时候走村串乡干了一辈子木匠,除置办下了这几亩地外,还积攒了些钱。俺今儿就把这开柜的钥匙交给你。记住,要勤俭持家。刚才,风水先生说的话,你也都听见了,这盖屋砌墙的事儿,就有你操持啦!该花的钱一定要花。”

  玉娥开始还想推让,想继续让张刘氏当家。可后来听婆婆说得很诚恳,觉得她年纪大了,确实也该享受清福了,便半推半就地说:“娘,俺还年轻,恐怕这个家当不好,你可要多说着俺点啊!”

  “放心吧!俺看你能当好这个家,还指望你给俺生三个五个的孙子呢!”

  那风水先生的话还真得灵验了。当盖好了五间南屋,西墙也将砌完的时候,玉娥怀孕了。来年的秋天就生了个大胖小子,取名儿叫大山;第二年冬天又生了个男孩,取名儿叫大东;第四年春上再添一个带把的,取名儿叫大汉。一连添了三个孙子,可把张刘氏乐坏了,她从早到晚踮着一双小脚满院子里跑,做饭洗衣,喂猪喂鸡,抱了大孙子抱小孙子,伺侯了大的伺侯小的,总是不觉得累,脸上老是笑呵呵的。特别是听玉娥说又怀上了,她那张历经沧桑的老脸儿,笑得像一朵菊花似的。

  又是三年过去了。玉娥又先后生了两个闺女,大的叫小花,小的叫小草。玉娥自从进了张家的门,可以说是家丁兴旺,人气满院,八口之家的小日子过得热火朝天。

  时光如梭,眼看着孩子们一天天地长大起来。转眼间,大山已经八岁,大东也七岁了,都到了要读书的年龄。玉娥跟张万恒商量:“孩他爹,你看这孩子们说大就都大了,咱送大山和大东去念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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